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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蓁俯下身,舌头再一次包裹住圆肿奶头,邱与溪全身上下都是一股骚味,那种味道藏在扣得整整齐齐的每一颗纽扣里,藏在偶尔出现在手腕上的红色掐印里,无论笑还是哭,都只会惹来更加凶暴的破坏。
睫毛都被眼泪打湿,邱与溪眼睛里像氳着雾气,朦朦胧胧的,明明那样可怜,叶蓁总觉得对方是在勾引他。
“邱与溪,你水怎么这么多?是不是每天都在想着被鸡巴干?”被操弄到失神的少年早就无法回应叶蓁的问题,小声啜泣着高潮,精液稀得像水,把白净小腹又弄得更脏。
就着插入的姿势,叶蓁把邱与溪的腿盘到自己腰上,托着屁股把人抱进怀里。
还没等邱与溪适应就又站起身,变了角度的阴茎再次顶到敏感点,恐惧搅和其中,手臂只能紧紧搂住叶蓁的脖子,漂亮嘴唇里吐出一句句不成调的呻吟哭叫。
肠道一下下地痉挛着,借着高潮后的过度敏感,眼泪终于一滴一滴掉下来,于是那张娇艳又好看的脸也被打湿了,粗糙舌面舔过泛红脸颊,把属于邱与溪的一切体液都吞吃个遍。
他突然想要给邱与溪舔一舔逼,或者舔舔后面的穴,让对方腿根抽搐着潮吹在他脸上,在淫水的骚味里和对方接一个缱绻的吻。
以往他觉得那些地方脏,可换在邱与溪身上,他只想一遍遍地弄脏,再舔干净,根本没有道理可寻。
“哭什么,”托着挺翘的臀肉上下动作,叶蓁眼神死死盯着邱与溪,声音又低又哑,问的全是让邱与溪更加动情的荤话,“你的骚穴还在夹我的鸡巴,你哭什么呢?”邱与溪抽抽噎噎地哭着,没几下阴茎又射了,这一回稀薄白浊全洒在叶蓁的衣服上,足尖都绷紧,在叶蓁一遍遍咄咄逼人地质问下,趁着大脑神志不清说着淫荡实话:“嗯啊…呜,爽、爽哭的……”怎么被操的时候都这样可爱,根本做不到忍耐。
叶蓁憋住嘴角的弧度,深顶几下把浓精射进肠道深处,精液在插入抽出的动作间淅淅沥沥地流到腿根上。
叶蓁射过一次还硬着的鸡巴又开始在腿根上磨,非要把一摊精液都给碾开,把大腿弄得满是体液为止才罢休。
动作间穴里夹着的精液又通过那个被操开的穴口一点一点滴下来,下半身全是色情气息。
用指腹抹了一把白浊,强硬地伸进邱与溪口腔里,命令和他的主人一样会舔会吸的软舌全部用唾液洗干净,手指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像是在奸淫掳掠邱与溪的口腔和其中的一切水分。
邱与溪像是被操乖操服了一样,顺从地舔着他的手指,神色里丝毫不见恼怒,等到手指终于抽出来拉出丝时还要邀功一般小声说“我舔干净了”,下半身几乎又要硬起来,看着没剩多久的时间,叶蓁还是抱着过轻的少年进了卫生间冲洗。
洗手台上还摆着沾满骚液的跳蛋,依稀能闻见一股精液味道,和外边的混在一起,生怕里面的人闻不出情事后的味道。
叶蓁突然开始嫉妒今天下午那个操邱与溪的男人了。
甜腻的呻吟,迷离的眼神,哪怕邱与溪也在他身下一次又一次高潮,他却能察觉出其中的微妙区别,名为臣服,叫做信赖。
他记得高二重新分好宿舍的第一天,他推开门,看见的是跪在床上铺着床单的少年,以及雪白纤细的腰身,在午后烈日里白得像会发光,似乎十指捏上去就会浮现出娇艳的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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