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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疏凝见他没有接手的意思,直接将手上的几箱礼盒塞到他怀中,也不管他接不接得住,径直便朝里走。
身后回应她的是一道响亮关门声。
客厅中央,两对夫妻相谈甚欢,方疏凝走过去打招呼,在周清筠身边坐下。
两家人已经熟到不能再熟,也没有那么多恭维之语,尤其柏母性子柔和,长居清冷之巅,对小辈的赞赏喜爱都藏在投去的眼神里,言语间不轻易流露。
“疏凝回来这么些日子了,还习惯吗?”柏父问。
“可习惯了,在外面这么久,还是觉得回家最好。”
“那倒是。”柏父笑着附和,“你去年回来给我带的红勤酒不错,我至今都没忘了那味道,”
“今年也给您带了。”方疏凝也轻笑着,“喏,在那儿呢。”
她下巴一抬,指向走近的柏池。
其实柏父又哪里会缺这些东西,自己有家航空公司,想要全世界任何一个地方的东西都轻而易举,此番言语不过是附和小辈借以表达心意的手段罢了。
柏池没说什么,只将手上的礼盒交给佣人,也不坐下,只站在沙发后,微屈身子,手肘撑住沙发靠背,一派慵懒。
“听清筠说,阿池搬回来住了?”
方父礼尚往来,你谈到我家孩子,我也自然提提你家的,如此才显得公平。
“可不是。”柏母接过话头,“还在你们家蹭了不少饭呢。”
“阿池喜欢我做的糖醋排骨,他一来家里都热闹不少。”周女士笑意不减。
“你可把他的胃养刁了,家里做的糖醋排骨他从来都不沾。”
方疏凝听得无趣,遂起身去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