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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去的人长眠,但灵魂没有消散,亲人不必为之感伤,闲暇时他也坐在桌旁,记得为他准备一碗热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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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兄弟两人回国。
席琅已经出院,单独住进东园,闭门不见客,席珩过去时,她正坐在亭前喂鱼。
“姐。”
席琅回头,她比上次见时瘦了,唇色泛白没有化妆,见是他挑了挑眉,“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席珩笑了笑,“席琅。”
席琅点点头,让他过来坐,“打算去美国?还回来吗?”
“毕业了再说。”
席琅哼笑一声,“一辈子不回来也挺好的,省得被逼着结婚,不知道对方是人是鬼。”
她说着把手里的鱼食用力往池里一抛,“我就说我死也不嫁,非逼着我去试管,现在好了!”
席珩的眉狠狠一皱,“什么意思?那小子碰你了?”
“没事,我们两败俱伤。”席琅冷笑一声,“一起进的医院,他敢打我就谁都别想好过,还要儿子?要个屁!”
默了默,席珩啧了一声站起身,“他们冯家得给个说法。”
席琅拦了一把,“不用,妈已经准备起诉了,等着看吧,出庭完我就走,在这儿待着恶心。”
“去哪?”
“先去莫斯科拜拜外公,再去云南。”席琅早就决定好了,说完睨了弟弟一眼,“你不会说我逃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