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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宝姻哼哼嗯嗯地把手探下去,塞了一根指头放在一线天的位置,没有深入只是夹着用大腿肉一下下地推,时不时蹭一蹭,解解瘾。
“嗯——”
手指摸到自己饱满多肉的阴户,她不满足地在床上蹭来蹭去,幻想着经期被人插到里面,但也仅限于幻想。
崔培再叁强调绝对不许崔宝姻把手指塞进下面,也不可以夹腿,一切关于性的事情都要停止。
在经期的七天内,总之就是哪里都不许碰。
要是有他在倒还好说,崔宝姻一滴眼泪都不用掉,装着哭两声,崔培狠不下心就会手掌包着她的奶揉。
还会将她全身推揉几回,让她舒服一些,起码泄个几次,开开心心的睡觉。
可现在崔培不在,奉光至也不在什么,边上是个根本不认识的陌生人。
不是崔宝姻小瞧他,就他能帮上什么忙啊!
她想想就气,在床上胡乱蹬腿,胡观晾看不明白崔宝姻这是怎么了,靠近她问:“你到底想要什么?”
崔宝姻瞪人一眼,不想和他多说话。
这是女孩子的事情,他怎么可能懂!
初潮虽然量小,也没有其他太过不适的地方,但一连七天淫性不减,连上课都在强忍性欲。
最后在数学课上头昏脑涨被老师看出,班主任打电话叫家长,把崔培忙得赶来,一度认为崔宝姻是失血过多,开车带她直奔医院,看过没问题才肯听她好好说话。
羞答答的崔宝姻向崔培解释:“人家没有难受……可能也有一点,我想要爸爸打屁股……”
她那时候还很羞涩,连插穴两个字都不好意思说,回去后虽然没被揉穴,但隔着内裤,崔培把卫生巾都撞到小阴唇里堵着,她喊着:“唔!夹住了!”
崔培理都不理撞得她哭叫连连,吓得崔宝姻再不敢经期提要他插进去的事。
到晚上该睡觉,崔宝姻又想要男人,崔培不给,她就可怜兮兮看着他,他只好清理过,用手伸进去隔着内裤给她揉,边揉边吃奶。
她还是说不够,崔培就拉开内裤埋在里面把她舔喷,最后崔宝姻已经困得闭上眼睛,还夹着不肯放开崔培的头,直到睡着才安分下来。
崔培抱着崔宝姻洗干净,检查发现喷过后血量增加,第二天起说什么都不肯让她舒服,并且十分严厉地告诉她,自己也不许偷偷摸,就连揉胸都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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