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萧京墨一早便坐在那改造过的低调马车中,于小院门外静候。
傍晚复工时,宋烟烟再上马车之时,却只见于车厢外同车夫一并赶车的元叶,而未见萧京墨。
她心下自疑,问了句。
元叶却说:
“元帅有事耽误了,宋大人不必挂心。”
宋烟烟语塞。
也是,自己怎地就把每日来铸造局门口接她下工之事,想得那般理所当然呢?
他堂堂兵马大元帅,本也是日理万机……
宋烟烟一时觉了自己恐怕确是平日被他惯宠坏了,不该如此,一时又觉了心里就是莫名空落落的,难受非常。
这般矛盾着,心境便愈发烦躁了些,只觉若是此刻那始作俑者出现在眼前,必得好好瞪他一眼。
这么想着,马车驶上了河边小道,驶抵小院前最后一个巷口时,宋烟烟见了一道月白锦袍的身影注视着马车,静静站立。
傍晚稍凉的风吹得他袍衫一角蹁跹,温润目光仿若含了无尽的耐心,可以一日、两日、三日……无止尽地等下去。
“停车。”
宋烟烟轻唤了声。
元叶自也见着了巷口之人,虽犹豫了片刻,却也不得不按宋烟烟话语,催促车夫停下了车。
车厢门开启之时,元叶不自觉朝着不远处,小院正对着的河岸边望了眼。
那已然覆了薄雪的柳树之下,一身玄衣的主子,亦也手持木盒,在河边吹了许久凉风的人,此刻面色倒同他身上衣衫一般黑沉。
元叶不敢多看自家黑脸主子,怕极了被怒火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