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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风眯了眯眼,刚刚他的确有些打疯了,战斗引发的本能,让他不由自主的使出了以前领悟的能力,这对于他来说是好事。
隋风完全忘了辐射对自己的影响,说到底是隋风没有因辐射而失控的经历 ,而原主的记忆里关于这一块是一片空白,从而导致了隋风对辐射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临渊为什么这么生气?
他都没生气呢,临渊生什么气?
他做了什么,临渊凭什么生气?
越想脑子越冷静的隋风放开临渊的手,自己拿起药膏抹身上,因为姿势原因,药膏被他抹得乱糟糟的,他面无表情的讽刺:“这不是你制定的计划吗?还怪我。”
隋风本身的脾气并不是很好,也从没有掩饰过,临渊这人还算对他胃口,他不介意和他玩一下扮演游戏,但现在他心情并不是很好,也没耐心应付。
没道理他一身伤回来还要被临渊数落,更何况,临渊哪来的身份哪来的底气数落他?
“你……”剩下的话临渊没有说出口,怒气一下子涌上来,又一下子落到地上消失得一干二净。
临渊的气下来了,战后的疼痛和疲惫像是约好了似的,一瞬间席卷了他的身体他的心口,堵住了他的咽喉。
隋风低着头,从临渊的角度只能够看清楚隋风的小半张脸,可连这小半张脸都透露着生人勿近的冷漠。
临渊想,或许隋风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只是他因为契约的原因都忽视了。
北荒原小小的荒地上,干枯的树,疮痍的土,时有时无的兽吼。
长空的风从遥远的天际吹来,拂动金发少年散落的发尾,又吹落银发少年手中的白纱,最后从两人中间穿行而过,不知所踪。
临渊低着头,唇瓣被他咬得失了血色,长长的睫毛挡住了眼底的神色,让人看不清他此时此刻的所思所想,带着血痕的脸上没有往日的干净,却有种异样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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