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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溪蕊低头替他处理着伤口,那血淋淋的伤口让她心情都开始烦躁:“你到底怎么了?从昨天开始,你就很不对劲。”
赵闻江低头,傅溪蕊抬眸。
视线相撞。
赵闻江动了动唇,想要说些什么,又无力咽了回去。
说什么呢?
那只有自己知道的三十年,那压抑了一生的三十年?
没经历过这段日子的傅溪蕊,让他就连质问都无法开口。
所以他还能对傅溪蕊说些什么呢?
傅溪蕊见他不说话,眉头拧得更紧,却也没再问。
包扎好了手,赵闻江沙哑开口:“谢谢。”
道完谢,他就起身回了房间。
他躺在床上,瞳孔失焦。
上辈子三十年像一场大梦,可他至今不知道上天再给他一次重生有什么意义?
次日。
赵闻江照常去军服厂上工。
却发觉谣言传来越来越离谱,甚至有人说偷东西的就是他。
深知解释无用,赵闻江只能埋头苦干。
结束一天的工作后,却在门口看到了等待着的赵宇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