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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云琛静静地看着，看着她的脸色由青转红，接着渐渐变得苍白。
再次抬起头时，她的眼神里多出了一丝愧疚。
“对，对不起，我……”
“我没有注意到你的消息，我不是故意的，我……”
云琛嗤笑一声，打断她苍白无力的辩解。
“现在说这些有用吗？”
“人都已经安葬好了，怎么？要我把妈的遗体挖出来，让你重新走一遍流程吗？”
“你这是什么话！”
宋栀画变得愤怒。
“我只是……”
“好了！”
云琛转过身，自顾自向前：“你想要祭拜，我也带你来了，但只此一次，以后别再来了。”
宋栀画呆住了，回过神后，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微微颤抖。
“你，你什么意思？”
云琛看着她，沉声开口：“就是字面意思。”
宋栀画的反应比他想象中要激动的多。
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她突然开口大吼：“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我不同意！”
“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