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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煦看向秘书小姐姐,左眼写了个施字,右眼写了个压字,合一起,就是施压二字。
“五分钟,最迟十分钟。”秘书小姐姐来时款款,去时一阵风。
孟甜甜指白西的工位:“不打扰的话,我在外面等一等。”
“不打扰。”曾煦指沙发。
此后,孟甜甜坐在沙发上,选了个离门口最近,离曾煦的办公椅最远的位置。曾煦坐在办公椅上。二人一言不发。
孟甜甜只等到账。
曾煦的办公桌下有一个五屉柜组件,底部是四个轮子。他坐下才注意到其中一个轮子被什么东西卡住了。细细一看,是个指甲刀。
不是他的。
而嫌疑人只有一个孟甜甜。
为什么她的指甲刀会掉在这儿?他和曲思文的对话集中在她身上,她不但不提心吊胆,还有剪指甲的闲情逸致?
这合理吗?
这不合理。
直到曾煦再次将目光投向孟甜甜的大脚趾,他恍然大悟。如果她来时就有一根大脚趾呼之欲出,他会看不到?他摘她嘴边的玉米时,她仰倒在沙发上,这双脚还离地晃了晃。他不会看不到。所以,是曲思文说她穿得破破烂烂,她将计就计,掏出指甲刀,对帆布鞋下了毒手。
大概是手滑,指甲刀崩到了五屉柜组件的下面,幸运的是,响声被曲思文的“嘤嘤嘤”盖过去了,不幸运的是,她够不到了,留下了这个罪证。
这个铁证如山的罪证。
隔着大半间办公室的距离,曾煦再看孟甜甜,确定她变了。
百分之百地确定她变了。
她心思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