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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单人床,淡蓝色的床单上有白色的小花。一个矮小的床头柜,零散的摆了些头绳。一张简易的书桌,上面摆了一摞备考资料和写得云里雾里的笔记。浴室里晾着朴素的内裤,穿旧的胸罩搭在那里像两片风干的抹布。
梅魉一进门就把那些情趣内衣一窝蜂倒出来,拿胶带挨着往墙上贴。梅莘也没闲着,他弟在那里挂内衣,他就找机会到处贴针孔摄像头。一个把孟若离的家弄成了花哨的内衣店,一个把这里弄成了无死角的观察监狱。
和谐的是,他们谁也不问谁在干嘛。只要对方不干涉自己,便可以默许,这就是双生子的相处方式。
“梅魉,她养不起你。”梅莘再贴完最后一个摄像头后对着洗手台上的梳妆镜说到。
“你就看着吧。”梅魉边说边拿她的头绳给床上那只小熊玩偶捆了个龟甲缚。
梅莘叹了口气,拿起床上的外套走至玄关处。
“悠着点儿,梅魉。我不想再听见租客抱怨。”
梅魉轻蔑地哼了一声。
医生不再管教弟弟,收好钥匙驱车离开了公寓。当他回到豪华的宅邸,打开监控的第一眼就看到了梅魉正换着花样朝每个摄像头比中指。天生反骨的哈士奇在镜子前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将两条长长的中指怼着鼻孔往上戳,整张帅脸跟着变了形。
梅莘抬起眼镜,揉了揉眼睛。
那个叫孟若离的,到底给梅魉喂了什么药,能让那条疯狗这次疯得这么彻底。
***
她都做了什么啊……
颠簸的公交车像个咵咵响的铁皮箱子,凉凉的风四面八方地抽过来,终于把脑子里情欲的奶油打过了劲,分离出羞耻的黄油和害怕的酪乳。
她居然和同事做了那种事……还变态地很享受……
孟若离在座位上蜷成一团,像只遭遇危机的西瓜虫。快点忘记吧……但是羞耻的记忆又不是常识判断题里那些枯燥的知识点,能说忘就忘……更何况没擦干净的地方还残存着他的气息,叫她本能地发情。
快回家……然后闻着头发里留下的精液味……用床头柜里那根自慰棒安慰一下自己……
被愈来愈强的欲念支配着,孟若离急匆匆地打开家门,还没开灯就在玄关处看到了心中所想的紫色物件——此刻正突兀地高耸在地板上迎接她。
“你好慢啊。”
梅魉的声音从背后幽幽地响起。孟若离吓得尖叫都忘了,杵在原地一动不动。大门被反锁上的瞬间,整个屋子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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