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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十七山,父女俩都没有说话。
杨译诚后脚踏进去,刚要拿香烛,杨梅就跪了下去,却不是正正经经烧香拜佛的跪,而是……
杨译诚一转头,就看到杨梅跪着蒲团,膝盖与肩同宽分开,两条手臂趴到前面,小屁股翘得高高的,嘟着嘴,抬头望他。
活像一只可怜巴巴乞讨食物的小狗崽。
杨译诚脑子嗡嗡嗡作响,气血瞬时上涌。
尽管鼻间都是静心的檀香,身遭都是镀金的佛身。
“起来。”杨译诚紧闭双眼,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俩字儿,真是把她惯坏了。
杨梅从爸爸脸上看到了久违的痛苦,她赶紧收起手臂,挺直了脊背。
父女俩一言不发,端端正正三叩首。
“对不起。”出了大殿,经过功德箱的时候,杨梅摘下脖颈的项链,从缝隙里塞进去。
杨译诚破天荒地没理她,大步向前走去。
“我知道错啦。”杨梅小碎步赶上爸爸,抱着他的衣袖来回晃:“下次再也不敢了。”
“好好走路。”
十八山是一座观音庙,间距是最远的,也是林场最深处。父女俩走了一段,细雨透着丛林落了下来。
杨梅见爸爸还在生气,硬生生挤出眼泪,细声细气儿:“下雨了,爸爸我好冷啊。”
杨译诚叹了口气:“宝贝,你不冷。”
“……”
杨梅不知道该说什么,反手拉住爸爸,在林荫小道狂奔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