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破床好硬好咯,后背好痛呜呜。
谢行莺在心里胡思乱想骂着。
“呜.....嗯呜......”口腔里的手指突然狠狠刮弄腔壁,在软腮上抵出一个凸起,谢行莺难受吱唔,沈弋目光深沉,质问:“还走神?”
她鼓着腮帮,心想你也配命令我,于是狠狠瞪回去,竖起牙齿一口咬住罪魁祸首,可惜累极了,力气比刚断奶的小猫也大不了多少。
沈弋任由她咬,不怒反笑,下身一挺硕大坚硬的性器抵在了水涔涔的穴口。
!!!
那双红透了也湿透了的眼睛瞬间惊恐睁大,沈弋垂眼发笑,慷慨地抽出沾满津液的手方便她控诉,又将拉出的银丝涂在她嘴唇上。
谢行莺嫌恶地呸呸两声,愤怒到已经沙哑的小甜嗓都在颤抖,依旧是刺耳地尖叫:“你答应过我不会进去的!禽兽!败类!小人!”
沈弋没有反驳,反而叹了口气,突兀问:“大小姐你嗓子疼不疼。”
谢行莺眨巴两下卷翘睫毛,眼底转瞬又蓄上泪水,疼!好疼!
她怎么这么惨啊呜呜呜。
紧接着,沈弋又道:“算了,等下会更疼。”
什么意思?谢行莺茫然的话还没问出口。
粗壮的龟头塞进狭窄蚌穴,没有深入,反而剥开层层叠叠的媚肉,寻找到真正的目标,对准珠蒂猛冲一击。
“啊啊啊”激烈的快感以雷霆之势贯穿脆弱的身体,谢行莺猝然弓起脊背,发出凄艳缱绻的尖叫,先前没有得到满足的花穴兴奋抽搐,淫液随着泪水一同倾泻而出。
沈弋也不好受,豆大汗珠从崩起青筋的额角滴落,舒爽地喘着粗气。
好紧,艳红薄嫩的穴口几乎被崩圆了,媚肉争前恐后地挤上来吮吸龟头,爽得他头皮发麻。他忍住强行攻入甬道的冲动,丝毫不给阴蒂缓冲的机会,一下又一下的狠命钉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