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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弋压下长睫,投射出小片阴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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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谢行莺洗干净,扯来浴巾给她裹成小蚕蛹横抱回床上,坏心眼的故意将谢行莺先前丢在地上的白衬衫拿给她穿。
她果然早就忘记这件事了,一无所知的套上。沈弋的身高足有 ? 190,衬衫宽大的可以给她当裙子穿,站起身一直遮到大腿根,显得整个人都小了两号。
沈弋背身从柜子里翻出吹风机,走到床头将谢行莺拉到大腿上坐下,手掌插进湿发,挑起发绺开着冷风吹。
她扣子系得随意,低头就能看见大片无瑕雪肤和饱满小乳,也不知道是太信任他还是根本无所谓。
拿着吹风机走神,乱飘的头发搔着他喉结有些燥意,心口也暗涌郁气,撩起发根时一不留神就扯重了。
“嘶你会不会吹啊。”
谢行莺吃痛,扭头龇牙凶他。
当真是大小姐脾气,对她好是理所应当,但凡有一点不如意就罪大恶极。
沈弋掀起眼皮,关掉吵得头疼的吹风机:“那你自己来?”
谢行莺鼓着腮,白嫩一团像剥开的荔枝肉,气呼呼:“要不是你求我留下来,家里早就有佣人给我吹好了。”
头顶传来淡声,莫名泛着冷:“合着我在你那就是佣人呗。”
谢行莺微撇下巴,神气“哼”了一句,火上浇油:“你连当佣人的资格都没有!”
下一秒沈弋大手提着她腰将人掉了个面,紧贴小腹,谢行莺没穿内裤,长腿折叠打开,小穴蹭到健壮腹肌猛地娇颤下,软了嗓子:“啊.....你干嘛.......”
沈弋没理她,手游进宽松衬衫,顾自颠着一只乳团,宽大掌心堪堪握住,刚好适合揉捏,谢行莺身体敏感得过分,手指刚收拢,上面的红润小嘴就嘤咛出声,娇滴滴的,宛如把玩了个一捏就吱吱叫的玩具:“啊......别捏......嗯啊......好奇怪......”
沈弋恍若未闻,用指节上的厚茧刮着奶尖颗粒,慢条斯理,力度时重时轻,惹得谢行莺一边命令他住手,一边又忍不住勾着他腰,挺身摇臀:“痒......停下......嗯啊......好痒......”
燥热的喘息下浑身玉肌透着薄粉,秾艳如玫瑰,漂亮的不可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