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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辛成业直起了身子,他笑:“既然这样,小妤还是乖乖坐在这里吧,你身边的管家和保镖都不在,还是待在二哥身边比较安全。”
辛妤有些自嘲地想,明明上一秒还在庆幸自己看不见这些人恶心的嘴脸,可这一秒却开始痛恨起自己双眼失明,眼睛看不见,她在这种场合里就处于非常被动的位置。
辛妤看向辛成业声音传来的方向,压低了声音开门见山道:“二哥打算做什么?”
辛成业看着她柔美的面容,他拿起桌面上的毛巾,帮她把唇角的红酒痕迹擦掉了:“二哥这不是看你也到谈婚论嫁的年龄了,想帮你找个好男人说说媒吗,以唐少的条件,多少女孩都高攀不起。”
闻言,辛妤心底像铺满了坚冰似的寒冷极了,从刚才他给自己灌酒开始她就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了,只是她没想到他现在竟敢这么猖狂放肆,之前他们在某些家庭聚会的场合遇到了,他因为忌惮辛国晟的关系,对她只是耍耍嘴皮子,偶尔动动手,但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明目张胆。
辛家人里,最让她顾忌的就是辛成业,他这个人疯起来不管不顾的,辛妤一直避免和他发生接触,没想到今晚这么不走运直接撞在他手里了。
她问:“二哥这样做,爸爸知道吗?”
辛成业忽地笑了出声,他捏住辛妤的下巴:“妹妹是不是太高估自己在爸心里的地位了,要是他老人家知道这种事情,怕是会笑得合不拢嘴,唐少是什么人,跟我们结成姻亲只会百利而无一害,这么简单的道理,妹妹都不懂吗。”
听完他这番话后,辛妤遍体生寒,背脊也被僵硬冰冷占据了,她知道自己在辛家没什么地位,所以之前一直通过卖乖的手段讨好辛国晟,至少能获得父亲表面的爱护,让辛成业这类喜欢欺辱她的人有所顾忌。
唐浚揽住了她的肩膀:“辛小姐怎么了,身体哪里不舒服?”
辛成业在旁边代替她回答道:“没事,我妹妹她啊,就是没怎么接触过男人,太害羞了,喝多两杯酒放开胆子就好了。”
辛妤手里又被人塞进了酒杯,她捏紧了拳头让自己冷静下来,想想脱身的办法,可让人绝望的是,她一直以来都处于一种孤立无援的状态,辛成业说得对,她身边的管家和保镖都不是她自己的人,换句话说,他们会选择听令于辛成业,也不会听她的。
没有人能带她离开这里。
辛妤忽然嘲笑自己,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这种事情了,怎么心里还是会为此感觉到惊惶和无助呢。
像突然坦然接受了等待自己的命运,酒宴后半程,辛妤都没再说话了,她端着酒杯,喝着他们给自己倒的酒,辛成业在旁边看到她这么乖顺的模样,嘲讽地笑了下,难得的没再欺负她了,宴会结束后,辛妤像提线木偶似的被人牵起来,带往了电梯间。
辛妤脚步虚软地跟在唐浚身旁,假装自己喝醉了,头脑一直保持着清醒冷静,打算寻找机会脱身,她在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反正她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了,又有什么不能失去的。
辛妤被人牵进了电梯间,唐浚亲密地搂着她,唇贴在她耳边亲昵道:“小妤,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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