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微小的电流撩拨着神经末梢,紧接着快感铺天盖地而来,叶真睁大眼睛,视线朦胧,竭力想弄清发生了什么事,意识却全部集中在被黑泽不断吮吸舔吻的耳朵上。
黑泽甚至把舌头伸进去轻轻戳着,同时一只手伸到少年的睡裤里边,抓住□来回摩挲。那沉睡的小东西很快精神奕奕起来,到底是少年人阳气足,叶真的身体反应极大,瞬间条件反射的一缩。
他伸手抓住黑泽的手臂,却发现黑泽全身肌肉绷得石块一样紧,并且灼热发烫。
“你发烧了?”叶真迷迷糊糊的问。
“是,脑子发烧。”黑泽终于放过耳朵,叶真松了口气,随即又失落的睁着眼睛看他。
他眼睛里蒙蒙的都是水,黑泽忍不住又亲他一口,捏着他的手触碰自己的裤裆。
黑泽洗完澡后上半身□,只穿着宽大的睡裤,仰躺下来的时候裤裆里竖了顶小帐篷。叶真有点不习惯触碰别人的身体,摸到那硬热胀大并布满青筋的物体时很是吓了一跳,愣愣道:“你的这么大啊?!”
黑泽那闷骚而虚荣的内心立刻被狠狠满足了,谦虚道:“也还好。”
叶真怒道:“什么叫也还好!为什么我的没有这么大!”
黑泽终于破功了,把头抵在少年肩膀上呵呵的笑。笑完之后把叶真一拉,一边扶着叶真的腰,一边抓着他的手让他抚摸自己的硬棒。
叶真并不十分乖,他自己也硬得难受,这种感觉只有上次在黑泽家的浴室里经历过,急躁冲动想找个释放点,仿佛在空虚的渴求着什么。
他无意识的跨坐在黑泽身上磨蹭着,黑泽纵容的抚摸着他的背,同时用力攥着他的手,让他手心抵着自己勃发的顶端。
疯狂的快感从生理和心理两方面淹没了他,黑泽的喘息渐渐粗重,动作也加大,很快他再次翻身把叶真压在身下,粗鲁而疯狂的亲吻他,用硬棒抵着他柔嫩的大腿间来回磨蹭。
叶真大腿内侧的皮肤被磨得发疼,但是疼痛里又夹杂着一点说不上来的快感。黑泽用手来回揉他,让叶真觉得自己随时都有失禁的危险,紧张但是目眩神迷。
最终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像突然就爆发了,快感瞬间推至顶端,他颤抖着发出一声自己都听不见的尖叫。
黑泽激动得要命,不停狠狠吻他,毫无顾忌射在少年手里,足足射了好几秒钟才喘息着停下。
高|潮的余韵如同温水包裹着他们,让人懒洋洋的舒适万分。黑泽还半硬着,但是叶真已经不行了,迷迷瞪瞪的蜷着一条腿,半晌才发现自己满手都是白浊,腹部和大腿间都溅上了精|液。
他张了张口,一开始没发出声音,咳了一下才声音沙哑的道:“我感觉好奇怪啊。”
不解风情攻vs妖孽受阅读提示:1、主攻文,升级流,强强,he,1v12、小受性格狠戾,惟我独尊3、小攻前期有点渣雷以上情节者慎入!修仙等级设定:养气、培元...
师尊说我命犯天煞孤星,命比纸簿,克亲克已,要想活命,必须跟命格极阴女子同房。然后我师尊,给我扎了个花花绿绿的纸人。那夜,师尊扎的纸人,变成了一个妩媚妖娆的女人爬上了我的床。我叫陈长生。自命不凡,夜夜笙歌............
【绝非普通灵异,主打就是一个恐怖惊悚,不无脑爽,阴阳禁忌,不修仙,鬼妻,不好看腿打断】他人笑我家穷困潦倒血亲死绝,八成是家里出鬼了,我不敢反驳......因为我家祖坟里真的埋了一只鬼!........我叫张阿四.....阴年四月十四日凌晨四时生....如果我活下来了...请不要相信张阿四!\n(本书所有内容皆为架空世界,绝无映射现世,绝不宣扬传统迷信)...
君子万年,宜其遐福。因为不明原因穿越的伍桐,只想平平安安的渡过自己穿越后的日子。由于多方势力的联合推动,伍桐被推到风口浪尖。我只是想平平安安的啊——......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天降太子妃/横塘水著]书籍介绍:一屁股摔到另一个世界……虽然那里美人无数、帅哥成行,但统统都是腹黑的种,叫我小白如何混出头?抛弃了太子,得罪了王爷,惹上了杀手,闯了这么多祸,跑路也只能靠自己举目无亲,你叫我如何解决这开门七件事?“算了,我投降,求上天掉个温润如玉...
【男二上位,双洁,死了七年的京港白月光vs顶级门阀贵公子】订婚这天,姜绥宁葬身火海,看见她的未婚夫秦应珩将她的妹妹姜希紧抱在怀中。再睁眼是7年后,姜绥宁站在自己的墓地旁,一脸茫然的抚摸墓碑上的遗照。直到撑着黑伞的男人从不远处走来,姜绥宁好奇望去,撞进男人深沉如墨的眼眸,不是秦应珩,那是黎家的祖宗,黎敬州。姜绥宁蹦蹦跳跳跑到他面前,指着身后在月光下晃荡的影子,说:“你别怕,我不是鬼。”黎敬州只是紧盯着姜绥宁青春无敌的脸,声线阴暗又偏执:“你是鬼也没事。”回城路上,男人轻扯她的手腕,让她跌入怀中。他冰凉的手指抚摸过她惊慌的脸,掩下眼中的疯狂,轻声哄诱:“姜绥宁,和秦应珩离婚,选我。”———世人皆知,黎家门阀高不可攀,黎敬州此人更是独断专行,手段用绝,可以一面吃斋念佛,一面将对手逼至跳楼自杀。只有姜绥宁见过他拿着仙女棒眉目温柔的模样,见过他整整七年,为自己拂去墓碑尘埃....这年除夕京港烟花盛宴,视野最佳的套房顶层,黎敬州从她身后抱住她,声音沙哑认真:宁宁,下次下地狱,一定带上我。他不知道,他太好,姜绥宁没见过这么好的人。她来了,就不打算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