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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里弥漫着情欲和一丝血腥混杂的浑浊气味。
龙娶莹已经不记得自己在这该死的三角木马上待了多久。天光从未窗缝隙里透出一丝灰白,预示着新一天的开始,或者说,对她而言,是又一轮折磨的起始。
她的两条大腿内侧早已被粗糙的木棱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身体最私密处,那根冰冷坚硬、雕刻着螺旋纹路的玉势,几乎要将她从中间劈开。起初的剧痛早已麻木,只剩下一种深嵌入骨的酸胀和异物感。汗水、前夜被迫潮吹的淫液干涸后留下的黏腻,以及大腿根部分泌物混合着血丝,让她整个人散发着颓败又淫靡的气息。
她浑身的软肉都在颤抖。近一百四十斤的丰腴身体,此刻全靠那深埋体内的玉势和勉强踮地的左脚尖支撑,右脚断筋处传来阵阵钻心的酸麻。肥硕的圆润臀部被迫高高撅起,像一块等待宰割的肥肉,那对巨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无意识的颤抖而晃动,乳尖早因长时间的暴露和摩擦而充血挺立,变得敏感异常。
“咔哒”一声轻响,密室的门被推开。
骆方舟高大的身影逆着门外微弱的天光走了进来,像一座移动的黑塔。他穿着墨色寝衣,领口微敞,露出线条硬朗的锁骨和古铜色的肌肤,显然刚起。他背着手,踱步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的狼狈。
龙娶莹抬起汗湿的脸,小麦色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粗黑的眉毛拧在一起,眼角下垂,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
“王上……骆爷……亲爹!”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又混着不着调的讨好,“放我下来吧……真不行了……底下……底下都快磨烂了……您行行好,饶了奴婢这回吧?以后您让我往东,我绝不敢往西,您让我偷鸡,我绝不敢摸狗!”
骆方舟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探究和嘲弄。他伸出手,不是解开束缚,而是用指节重重敲了敲那根深入她身体的玉势末端。
“呃啊!”龙娶莹浑身剧颤,体内被填塞到极致的饱胀感瞬间被这敲击放大,引得一阵痉挛般的收缩,“别……王上……求您了……”
“记吃不记打的东西。”骆方舟的声音低沉,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本王的蛇,你也敢烤来吃?还抓条毒蛇糊弄本王?”他想起那条被调包的毒蛇,眼神更冷了几分。
龙娶莹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都操遍了,嘴上却呜咽着:“奴婢饿……饿昏头了……王上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奴婢这次吧……奴婢再也不敢了……”
骆方舟盯着她看了半晌,似乎是在衡量她这副惨状是否足够抵消她的罪过。终于,他慢条斯理地开口:“两天,也差不多了。”
他转身搬来一张沉重的檀木椅,放在木马正前方,大马金刀地坐下。然后,他解开了反绑着她手腕的牛皮绳。
龙娶莹手臂早已麻木,骤然获得自由,酸麻感让她几乎软倒。
“下来。”骆方舟命令道,指了指自己的腿,“坐上来。”
龙娶莹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这变态,罚了她两天,最后还要用这种方式来确认他的绝对掌控。
她咬着牙,用唯一能使上力的左脚支撑,艰难地将自己从那根折磨了她两天两夜的玉势上“拔”了出来。脱离的瞬间,带出咕哝一声轻响,以及更多黏滑的液体。她双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地,勉强扶住还在微微震动的木马,才稳住身形。
体内骤然空虚,但那被强行开拓和填塞的感觉依然鲜明。她跛着脚,一步一挪地走到骆方舟面前。
今我以神之名划此界命其名为“僵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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