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么软。”邵昔归探了一直指头进穴里,女穴里的媚肉立时迎上来,吮着邵昔归的手指,那手指颇贼,在自己体内勾戳不停,白徽棠眼前发白,女穴里的感觉越来越奇异,都化作水流出,愈发空虚、愈发难耐,连身前的小肉棒都挺立起来,白徽棠喘着摸上自己的性器。
自渎的动作让邵昔归红了眼,抽出手揪起薄薄的丝袜,一用力就在裆部裂了个口子,邵昔归将他黑色的底裤拨到一边,那片隐秘之地就毫无阻碍地暴露在他面前,前端的小肉棒已经挺立,龟头也可怜地吐着清液。
白徽棠毛发浅,下体只有一层浅浅的绒毛覆盖着,连性器和阴唇都不是黑的,反而是惹人怜爱的粉色,那粒小东西充了血,变得艳红,用指腹轻轻摸上去,白徽棠便会敏感颤抖,一缩一缩地泌出点水儿来。邵昔归的手指被染得亮晶晶,时不时陷进肉唇中的幽深之地去,时而一指时而两指,有时还过分地伸三指进去。
邵昔归用手指插着白徽棠的穴,已经湿软一片,向外冒着水,邵昔归的手指不戳在哪一点上,白徽棠瞠大了眼睛,腰也跟着扭,邵昔归便对着那一点戳。随着他的戳动,白徽棠自渎的动作也越来越快,随着浅浅的一声叮咛,女穴喷了一股清液出来,肉棒也射在邵昔归的身上,还有几滴落在黑色的丝袜上。
邵昔归盯着红嫩的那处,解开皮带放出自己的性器,硬硬地抵在白徽棠的腿间,白徽棠有点怕,想并起腿,却被邵昔归拉得更开,热烫的性器就顶在白徽棠的穴口。
“会……会疼。”白徽棠酒醒了一大半,射了一次连手都有些无力,软软地拍在邵昔归肩头,反倒像调情似的。
“不会。”邵昔归扶着自己的肉棒,缓缓插进白徽棠的穴口,先是进了一个头,揉着白徽棠的小腹让他适应,看白徽棠美目如丝,身体也不再因害怕而紧绷,才一压跨,又插进了半根。
“疼!不,不要!好疼,你出去……”白徽棠揪着床单,痛楚让他彻底清醒,他和邵昔归,两个人身上的衣物都穿的好好地,可下身却裸露地相交,他甚至能感觉到邵昔归的耻毛扎在自己的腿根。
邵昔归吻掉白徽棠脸上生理性的泪,揉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看白徽棠美目带泪,实在惹人怜惜,手上动作愈发轻柔,将那穴口揉开,嘴上也哄着,“痛痛飞,我揉一揉就不疼了,痛痛飞”
不止揉,还掐着白徽棠的阴蒂来回地搓,身体里连连的快感和邵昔归温柔地慰哄,让白徽棠忘却痛楚,躯体渐渐放松,支起身子向两人结合的下身望了一眼:自己性器又挺立起来,龟头还摩擦在邵昔归的西装上,女穴则被撑开一个大洞,阴蒂羞羞地从两片阴唇中探出,阴唇旁亮晶晶地还带着些血迹。
白徽棠伸手一摸,立时又泫然欲泣,“坏了,我流血了,插坏了……”
邵昔归不理他的傻话,身子压得更沉。
“啊,坏了,轻,轻点……插坏了啊……”白徽棠的细腿被邵昔归架在肩膀上,手攥着邵昔归的西装裤,留下一片指痕。
“哪里坏了……”邵昔归声音很沉,还有几分沙哑,伸手解开白徽棠旗袍的盘扣,将旗袍剥脱至腰间,雕龙画凤就在白徽棠纤细的腰肢间起舞,管他是龙凤呈祥还是祥云瑞雪,都成了陪衬。
白徽棠被插得颠簸,声音都一颤一颤地,“我都流血了……”身体里的钝痛散去,全变成了细小酥麻的快感,而邵昔归已经整根插入,一下一下直逼宫口。
白徽棠一开始觉得痛,现在又觉得舒服,搂着邵昔归的脖子跟猫似的呜呜咽咽地哼,舒服了也哼,疼了也哼,倒是让邵大公子没了主意,“还疼?”
“嗯……不疼,有点涨,还有点舒服……”白徽棠喘着说。
听他说舒服,邵大公子彻底没了顾虑,埋头吸吮白徽棠两颗乳头,两颗小红果颤巍巍,还带着些肿,昨天倒是自己不够怜香惜玉了,将这副身子欺负得红晕连连。
不解风情攻vs妖孽受阅读提示:1、主攻文,升级流,强强,he,1v12、小受性格狠戾,惟我独尊3、小攻前期有点渣雷以上情节者慎入!修仙等级设定:养气、培元...
师尊说我命犯天煞孤星,命比纸簿,克亲克已,要想活命,必须跟命格极阴女子同房。然后我师尊,给我扎了个花花绿绿的纸人。那夜,师尊扎的纸人,变成了一个妩媚妖娆的女人爬上了我的床。我叫陈长生。自命不凡,夜夜笙歌............
【绝非普通灵异,主打就是一个恐怖惊悚,不无脑爽,阴阳禁忌,不修仙,鬼妻,不好看腿打断】他人笑我家穷困潦倒血亲死绝,八成是家里出鬼了,我不敢反驳......因为我家祖坟里真的埋了一只鬼!........我叫张阿四.....阴年四月十四日凌晨四时生....如果我活下来了...请不要相信张阿四!\n(本书所有内容皆为架空世界,绝无映射现世,绝不宣扬传统迷信)...
君子万年,宜其遐福。因为不明原因穿越的伍桐,只想平平安安的渡过自己穿越后的日子。由于多方势力的联合推动,伍桐被推到风口浪尖。我只是想平平安安的啊——......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天降太子妃/横塘水著]书籍介绍:一屁股摔到另一个世界……虽然那里美人无数、帅哥成行,但统统都是腹黑的种,叫我小白如何混出头?抛弃了太子,得罪了王爷,惹上了杀手,闯了这么多祸,跑路也只能靠自己举目无亲,你叫我如何解决这开门七件事?“算了,我投降,求上天掉个温润如玉...
【男二上位,双洁,死了七年的京港白月光vs顶级门阀贵公子】订婚这天,姜绥宁葬身火海,看见她的未婚夫秦应珩将她的妹妹姜希紧抱在怀中。再睁眼是7年后,姜绥宁站在自己的墓地旁,一脸茫然的抚摸墓碑上的遗照。直到撑着黑伞的男人从不远处走来,姜绥宁好奇望去,撞进男人深沉如墨的眼眸,不是秦应珩,那是黎家的祖宗,黎敬州。姜绥宁蹦蹦跳跳跑到他面前,指着身后在月光下晃荡的影子,说:“你别怕,我不是鬼。”黎敬州只是紧盯着姜绥宁青春无敌的脸,声线阴暗又偏执:“你是鬼也没事。”回城路上,男人轻扯她的手腕,让她跌入怀中。他冰凉的手指抚摸过她惊慌的脸,掩下眼中的疯狂,轻声哄诱:“姜绥宁,和秦应珩离婚,选我。”———世人皆知,黎家门阀高不可攀,黎敬州此人更是独断专行,手段用绝,可以一面吃斋念佛,一面将对手逼至跳楼自杀。只有姜绥宁见过他拿着仙女棒眉目温柔的模样,见过他整整七年,为自己拂去墓碑尘埃....这年除夕京港烟花盛宴,视野最佳的套房顶层,黎敬州从她身后抱住她,声音沙哑认真:宁宁,下次下地狱,一定带上我。他不知道,他太好,姜绥宁没见过这么好的人。她来了,就不打算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