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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脚刚踏进门槛,有人的手臂拦住了她。
“哪来的不长眼的东西?国公府也敢乱闯?”
门房打量她一身素净装扮,连钗环都未佩个像样的,跟死了男人似的,不耐烦就要合门。
薛兰漪忙扶住快要关上的门,屈膝一礼,“劳驾门上大哥,我是……”
薛兰漪是什么身份,她自己竟也说不明白。
索性不说了,放下花盆,去取荷包里魏璋给的令牌。
门房可没耐心应付这些个打秋风的,一脚踹了她放在门槛上的花盆。
花盆赫然顺着台阶往下滚。
薛兰漪忙蹲身去扶。
花盆滚的速度越来越快,百合花也跟着极速打滚。
娇嫩的花瓣在青石台阶上磕磕碰碰了十来次,一直滚到街面上。
薛兰漪一路磕磕绊绊追到了街上。
眼见就要扶住花盆,耳边突然传来马蹄声。
“让开,都让开!”
巷子尽头一匹高头大马正迎面朝薛兰漪奔来。
马蹄扬起尘土飞砾,一连掀翻了街道两边数个小摊。
这分明是匈奴来的烈马,所踏之物无不粉碎。
薛兰漪瞳孔一缩,加快脚步将百合花揽入怀中。
原本是想从马蹄下夺走花盆,可战马的速度比想象中更快,俨然不受控地横冲直撞。
“快跑,快跑啊!”驾马之人拼命叫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