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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喝,在哭,在死,在烂。
明明只隔着几丈远,却像是隔着生与死,隔着阴与阳。
我又喝了一杯。
视线越来越模糊,只有那团红色,像一团火,越烧越旺,烧得我眼睛生疼。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哪怕我躲在最阴暗的角落,命运这个刽子手,也没打算放过我。
敬酒开始了。
苏世安牵着那个女子的手,从主桌开始,一桌一桌地敬过来。
他们走得很慢。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看见宾客们一个个受宠若惊地站起来,满脸堆笑地饮尽杯中酒。
那是一种权力的展示,也是一种幸福的炫耀。
近了。
更近了。
我低着头,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酒壶里。
我想逃。
可是腿软得站不起来。
我只能像只鸵鸟一样,瑟缩着,祈祷着他们能略过这一桌,或者,根本看不见我。
然而,老天爷从来不听我的祈祷。
那一抹刺眼的红,最终还是停在了我的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