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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愿意来,是因为此次展示的作品与她的风格完美契合。怪诞诡异的作品配上馆内空调的冷风,令人汗毛倒立。
她正思考眼前这幅的笔触与表现手法时,明玥靠过来,小声解释。
“刚才那个男生叫陈嘉豪,我们是一个选修班的,他经常来问我课后作业。”
细如蚊呐,随风一吹便在耳廓消失得无影无踪。
赵文乔仰头,觉得眼前这幅画有些熟悉,去看旁边的铭牌,果然是枯槐所作。
她曾和此人打过交道,估计沾上艺术的人大多脾气古怪,对方也不例外。沙龙上独自喝着茶,偶尔溢出几分听不懂的音节。
气质阴森得很,倒对得起枯槐这个名字。
“可能,看我比较好欺负,他只找我,”明玥苦恼,“但我不理他的。”
枯槐的画风与赵文乔的挺相似,甚至几处意象能窥见她过去作品的影子,本以为会有共同话题,没想到对方架子那么大。
“姐姐,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思绪再次被打断,赵文乔无奈,一记眼神瞥过去。
明玥半张脸镀在灯光的冷银色中,长睫在眼底蓄出浅灰阴翳。似乎馆内温度太低,她拢住衣领,四目交汇的瞬间,翕张的嘴抿了抿。
浸泡在这般恳切的眼神中,再冷硬的心也会浸泡成一汪热莹莹的汁水。
对她发脾气未免太残忍,赵文乔伸手,抵在唇上,示意她安静。
明玥如发条走尽的玩具,果真乖乖闭嘴。
乖顺不过两秒,她黏糊糊喊了声。
“姐姐呀。”
“有事就说——”赵文乔感受到手臂的温度,整个人僵住,“说话好好说,别挨着我。”
“哦,”明玥后退两步,“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没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