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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与江珏从房内缠斗到院内,两人在屋顶起纵纠缠,留下一串轻轻的瓦片响动。
她从认出对方起便起了风紧扯呼的心思。
结果江珏却纠缠不休,不出杀招,却也甩不掉。
大婚当日他屏退下属在此,乍见还是那样的气息,他明明该是在体弱气虚的阶段,内力必是出了岔子才是。
……怎这般难缠。
外院隐隐约约的对话声传来。
“郎主还病着,这么激烈,不会做昏过去了吧?”
“我们还不进去看看吗?若明日出了事,宗主那头怕是……”
江珏:“……”
扶光:“……”
外院虽有距离,但两人耳力都极好,听得一清二楚。
江珏额角跳了舔,面上不显,但剧烈的心跳出卖了他方才的沉迷和内力的不继。
青年剑招转换,将扶光逼回房中,两人先后坠入帐中。
江珏的寝室布置朴素风雅,方才两人一开始缠斗的地方是张榉木拔步床,烛火中隐约可见浮雕雅致,设计精巧,光是纱帐便有数层层迭如云。
仿佛精巧的小房子。
沿路世家豪绅家的拔步床扶光也看得不少,恐怕连西域那些个国主的殿中都不一定有此精巧设计,这便是老牌世家的沉淀。
若是平时,扶光少不得品鉴一番,此刻她却明明要溜又被江珏剑招逼至床中角落。
进是江珏,背顶床架。
两人手中僵持。
扶光嫁衣钗环犹在响动,几缕凌乱的碎发散落下来,被薄汗缠绕在额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