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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雨宣沙哑着嗓子:“收到了……那……我需要陪你睡多久?”
褚雨宣的残忍,让涌进贺南口中的一股股甜蜜,一下子变成了冰锥,一根一根毫不留情的往他心脏上戳。
真他妈够了!
贺南气的浑身发抖,他额头上胳膊上手背上的青筋突突暴跳着,咬的两牙血才生生克制住杀了褚雨宣的冲动:我他妈要你陪我睡到死!!!
“第一次买人,不知道行情。”贺南重重吸了一口烟,烟气尽数吞进口中掩埋口腔的血腥味,适应黑暗的眼睛像吃人的野兽一样盯着臂弯里的褚雨宣,故意羞辱他:“不如说说你卖给丁海康,要陪他睡多久吧。”
“!!!”褚雨宣轻垂的眸子颤抖了下,把手机关掉后,才缓缓开口:“还没谈到这一步。”
“哦,是吗,没谈到就开始搂着你灌酒了!?”贺南哼笑一声,曲指用指背在褚雨宣的脸上重重刮蹭道:“那就说说你原本打算卖给他多久吧?”
“……”面对贺南越发明显的挖苦,褚雨宣也有点恼火了,他瞪大眼睛,在夜色里的和贺南四目相对:“那要看我在丁海康心中的价码是多少,是一夜千万,还是分斤拨两。”
“!!!”褚雨宣一下子噎的贺南下不来台,他没想到褚雨宣会来这一招。
褚雨宣在贺南心中自然是无价,可是真拿四千万的价码来谈,一夜千万虽彰显了他对褚雨宣的重视,但他和褚雨宣只能在一起四天,如果说的时间长了,那么,又显得褚雨宣在他心中分量轻了。
贺南噎了半天,最后在褚雨宣黑亮的裹着一层水汽的凝望下,不忍真的伤他:“一夜千万,你值。”
褚雨宣瞳孔里的犀利忽地散去,心脏漏跳一拍,像被猫爪子恼了一下似的,又痒又疼。
不过接着贺南拍了一把他的屁股,语带邪肆道:“不过,我对你的食欲有多大,想来你也是知道的,一夜十次怕你受不了,那就按做.爱次数来决定偿还时间好了。”
贺南用四十次把自己框住了,但是在想出别的办法之前,他不要够四十次,那么褚雨宣就必须留在他身边。
“贺总是买家,自然贺总说的算。”不知道为什么,听到的不是四天,褚雨宣莫名松了一口气:“但是,我有个请求,我需要三天的时间安排公司和家人,可以吗?”
“明天再说。”贺南把褚雨宣和他手机收扔到床头柜上,回身时,褚雨宣已经背对着他,眼睛里的水汽无法克制的溢了出来。
贺南从褚雨宣身后把他拥在怀里,心疼的掂量着手中比三年前更加清瘦的腰肢,嘴唇抵在他的发心,闭上带着血丝的眼睛:“睡吧。”
第二天一早,褚雨宣是在贺南手口并用的骚扰下被弄醒的,虽然昨晚贺南没真做,但是长久以来的心理压力似乎也跟着身体的潮涌一并释放了出来,加上红酒的宿醉效果,此时他身子又软绵又沉重,眼皮睁不开,就想这样子一直舒舒服服的躺着。
听到褚雨宣不满的轻哼,贺南坏坏的在他后颈上留下一排排着队形的牙印:“宝贝,我想要你。”
“呜……”他弓着身子躲闪贺南的嘴唇,沙哑着嗓子含糊的请求:“贺南,让我再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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