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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放任岑威如此得意。
他的背后不仅有龙虎军,还有父亲、叔父和堂兄。虽然岑家不算人丁旺盛,但是相比昌泰帝和太子,万顷地里只剩两根独苗,简直能称得上枝繁叶茂。
除了岑威与太子互有约定,不会纳妾生子,无论是依旧壮年的岑壮虎和岑壮牛,还是已经与妻子诞下麟儿的岑戎,只要努力,生儿育女皆非难事。
岑壮虎与岑壮牛自小相依为命,同甘共苦,岑威与岑戎既是堂兄弟,又是表兄弟,很难因为利益翻脸。
如果权力从太子的手中过渡到岑威的身上,染上姓岑的气息,恐怕会真正的安定下来。
李晓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即使不能立刻除去岑威,也要让岑威失去太子的信任。
可惜燕翎过于废物......机会稍纵即逝。
哪怕心中知晓,离间唐臻和岑威会有被两人记恨的风险,此时的李晓朝也顾不上将来才会发生的事。
他向前两步,先斥责依旧发疯的燕翎,“陈国公世子慎言!”
没等燕翎的疯撒到他的身上,李晓朝已经毫不犹豫的举起巴掌扇过去,心中毫无波澜。燕北旗知晓他这巴掌拦住了什么混账话,只有感激他的份。
他盯着燕翎颓然吐牙的模样怔忪片刻,转头看向唐臻,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以长辈的口吻道,“陈国公世子的话虽然偏颇失智,但是我希望殿下能够明白你与岑威的区别。”
唐臻挑起眉梢。
毒杀沈思水,先嫁祸给他,又勾结燕翎,指认岑威才是罪魁祸首。
这是最后一次证实,李晓朝当初有没有参与构陷安定侯刺杀昌泰帝的机会。因为追究死人曾经做过什么事,没有意义。
鞭尸、挫骨扬灰,只不过是活人自欺欺人的把戏而已。
看在安定侯的份上,唐臻还算耐心,他甚至愿意给李晓朝递台阶,让对方能够轻而易举的畅所欲言。
“我与岑威?”唐臻勾住岑威的手指,故作不解,“有什么区别?”
李晓朝再次向前,沉声道,“你是宗室不可替代的顶梁柱,但凡有任何意外,宗室恐怕......从烈宗到陛下的坚持皆会失去意义。”
“岑威却与你不同。”他的目光顺势转到岑威的脸上,直勾勾的盯着岑威的瞳孔,眼底恶意肆虐,表面却依旧是全心全意为唐臻操心的长辈模样,“我相信殿下的眼光不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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