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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二百零六块骨头,他还有很多次骗孤的机会。’
他疯狂摇头,踉跄后退,险些摔倒时猛然醒悟,立刻起身逃......程诚摁住他的肩腰,没有办法挣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太子走近,仿佛与两年前在园中的场景重合。
不!
明明是截然不同的场景,怎么可能重合!
燕翎咬住舌尖,凭借疼痛找回些许理智,“我、我是陈国公世子,不是流浪狗!”
“是吗?”唐臻笑着俯身,眉宇间浮现怜悯,煞有其事的感慨,“原来你还不知道啊。”
知道什么?
燕翎艰难的克制住想要追问的念头,如同小狗似的紧巴巴追着唐臻的目光却不知不觉的透露他的急切和畏惧。
唐臻见状,心情稍霁。
“昨日刚散朝,燕鹄就进宫求见,他与孤说了些鲜为人知的事。”
虽然燕翎不是好狗,但他是人,不能与狗计较。
听见燕鹄的名字,燕翎的表情瞬间扭曲,只保持片刻的沉默也跟着破功,“他说什么?”
唐臻模仿燕鹄的语气,竟然有八分相像。
“父亲是当之无愧的英雄,只有一点不好,贪恋权势,连亲儿子都要防备。因为燕翎最不可能得到北疆军的承认,所以他才能暂时占据陈国公世子的位置。”
“他说谎!他......唔唔唔唔唔!”
程诚在唐臻的目光示意下,牢牢捂住燕翎的嘴。
“我还没说完,你先别叫。”唐臻不轻不重的踢在燕翎的大腿。
几乎感受不到痛楚,仿佛街边小狗似的被轻慢的羞辱却立刻涌上燕翎心间,他本就因为近乎窒息涨红的脸色变得更加狰狞。直到燕翎将自己折腾的险些昏过去,再也没有力气挣扎,唐臻才慢吞吞的开口,“燕鹄告诉我,你的行为没有经过陈国公府的同意,所以陈国公府也不会再管你,按照律法处理即可,生死勿论。”
“不过你放心,当初父皇是心甘情愿去北地做质子。”唐臻说起燕翎刚才用来嘲讽他的事,非但没有恼怒,反而收敛些许恶意,“你该庆幸,父皇在北地并未收到羞辱,直到现在,他依旧认为燕北旗是不输安定侯的忠义臣。”
陈国公忠义,燕鹄识趣,看他们的面子,唐臻会给燕翎留条命,但是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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