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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我站在黑暗里看着那片白色衬衣的一角,却始终走不过去,那团黑雾将我们的世界隔开。“你是谁?”
我叫了一声,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看看透过窗帘的白光,揉着头发,才一脸沮丧的重重仰躺回床上,揪着床头布偶就扔到了地上。
一个人的喜欢能持续多久,我并不知道。每个女孩心中都住着一个英雄,而我心中的英雄就是那个敢为了陌生人而和混混打架的男孩,一脸正义的帅气。二十七岁的程夭夭也许会嘲笑那个时代的冲动,但十五岁的程夭夭只会深深的爱上那种冲动。
我在床上滚了一会,才满心惆怅的爬起来,一脸忧郁的看着日历上大大的星期三,上班这种事情真是万分忧郁,特别是星期三不前不后的折磨着人的神经。
收拾整齐打算出门的时候,我就看见了手机屏幕上显示一条未读信息,当时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我有些紧张的按了读取键。
“周末可以约你么?”
我数了数,包括标点符号,一共八个字。心里兴奋的嚎叫一声,面上不动声色的把手机装进包里,震惊自若的出了门。结果,在下楼的时候一脚踩空从台阶上滚了下去,落地的那一瞬间,我的头重重的磕在地板上,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就没了知觉。
“乐极生悲呀!怎么没磕死你呢,我就说了那个人不是你的菜!你不听,看看多倒霉的一个人。”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我僵滞着疼痛的脖子对林衍诉苦自己的悲情史,声情并茂的愤恨道。“我最恨医院了,怎么一转眼又躺在这里了呢,真是人间悲剧!我恨医院!”
“恨?”病房门一响,进来一个护士,斜着眼说。“以后有你恨的!”她毫不客气的拔掉我手背上的吊针,换了个地方继续扎,疼的我一抽一抽却也不敢乱说话了。
残破的身体躺在病床上,打了石膏的腿被高高的架起,颈上也被颈护固定的不能动,一碰就疼,说话也费劲。从早上睁开眼到现在,林衍已经在我耳边念叨了数百遍的乐极生悲,这倒霉孩子不去上班要干嘛,我心里憋闷不已。这一摔,约会泡汤了!
“我妈呢?”我斜着眼看林衍,声音闷闷的。其实也不是对林衍有多少怨念,主要是颈护角度问题,眼睛根本不能直视。“你怎么在这里?”
“回去做饭去了,说要给你炖汤。”林衍眯起了狭长的狐狸眼,砸吧着嘴。“我最爱阿姨的排骨汤,啧啧,你怎么就这么白痴,差点摔成脑震荡你知道么?”
“我很难过睁眼就看见你?”我叹气道。“邵老大怎么没把你绑在家里呀!现在什么时候?”
“白眼狼,我要不在看谁照顾你。”林衍冷哼。“下午了,两点半。”
“你不去上班?”我感叹。“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请了半天假,你爸爸去外地参加培训了,你妈妈一个人忙不过来。”林衍用那漂亮的迷死人的眼睛,不雅的翻着白眼。“要不是你这祸害,我能一下班就跑过来,你闻这药味,能把人熏死。”
“亲爱的,俺错了,俺不该从楼梯上摔下来。”有时候,林衍比我心细,更会关心身边的人。对此我深为感动,到现在,我身边的朋友已经不多了,联系的也就林衍和方容。
今我以神之名划此界命其名为“僵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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