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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站在风雪中,他戴着宽大的兜帽,看不清面容,可从站姿上看,他的气质极好,有种岿然不动的清贵气质。白兰芝学习能力很强,但她自认学不来男人那种倨傲而优雅的感觉。
他的家境应该十分优越,不然不会收留一个陌生女子;他肯定接受过绅士教育,不像那些酒鬼一样,总是无礼地打量着她的脸庞;他胸中的学识一定很广阔,因为就算是那位剑桥毕业的女博士,也没有他身上这种特殊的气质。
白兰芝对救命恩人的印象好到了极点。像只急于被收养的小猫一样,她恨不能直接露出肚皮,对恩人展示自己的信任和忠心。
救命恩人却并不看她。他把绳索挂在腰间的皮带上,拇指搭着食指关节放在唇边,吹了一声口哨。
不到片刻,一匹白马就冲出雪幕,小跑到了他的身边,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掌心。
男人翻身上马,然后用下巴给她指了指方向:“走。”
白兰芝有些蒙:“……什么?”
男人不耐烦:“距离不远,几步路就到了,走不走。”
白兰芝眼眶红了,委屈巴巴地问:“我不能和你共乘一匹马吗……我、我会骑马。”
“我不习惯。”他一扯缰绳,竟掉头就走,“走了,跟上。”
白兰芝只好瘪着嘴,提起裙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跟上他。
她体力不差——声乐、体态、舞蹈、骑射,每一样都需要良好的体力作为基础,但还是第一次被男人这样毫不怜惜地对待。
还好,男人并没有骗她,他的公馆距离郊外的确不远。比起公爵将近一名伯爵领地的宏伟庄园,男人的公馆显得有些寒酸,但胜在隐蔽清幽。他径直推开大门,大步走了进去:“过来,你的房间在二楼。”
屋内陈设简约,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壁炉正热烘烘地烧着,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氛围显得竟有些温馨。一个少女正伏在地毯上看书,看见男人的瞬间,眼睛一亮:“O.G先生(1)!”
他叫O.G?好奇怪的名字。
O.G先生没有点头,用鼻子轻“嗯”一声,就算回答了。他把白兰芝推过去,口气淡漠地介绍说:“她是新来的,你们照顾一下。”
少女这才把视线转移到白兰芝身上,看着白兰芝还沾着雪粒的清丽眉眼,她愣了好久才喃喃地说:“这次先生救回来的人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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