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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昨晚又鏖战到凌晨,沈伽黎抱着猝死的决心早早起了床。
确切说是被李叔硬拉起来的。
天气阴沉沉的,水汽隐藏在厚密乌云中,于天际斜斜压下,仿佛下一秒就要倾盆而下。
沈伽黎坐在餐桌前,百无聊赖戳着盘中煎蛋,低垂的睫毛荫掩了双眼,被头顶灯光镀上一层莹润光泽。
对面的南流景不动声色抿着咖啡,视线从杯口上方抬起。
他现在合理怀疑,沈伽黎住进这里这么久,是不是都没看过他的真实面貌。
从来没和他对视过,永远都是一副世界末日的丧态垂着脑袋。
不过也罢,很快就要分开的人,是否看过真实容貌也已不再重要。
“沈伽黎,抬头。”但固执令他还是开了口。
沈伽黎头埋得更低:“不抬,本来食欲就不好。”
南流景冷嗤一声,原来他是觉得看到自己的脸会影响食欲。
既然两看生厌,早点分开是明智决策。
“你今天有什么打算。”南流景抿着咖啡,漫不经心翻着手边杂志。
“躺着。”沈伽黎言简意赅。
他以为南流景又想出了什么新花招来折磨他,但南流景却道:“好,躺着吧。”
说完,招呼李叔扶他出门。
沈伽黎在床上躺了半天,越躺越得劲,眼看和暮烟约定时间将至,他懒懒地想:
不去了吧,外面快要下雨,还要打伞,好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