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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小兔崽子,我和这位少爷说话,有你插嘴的吗?”老班尼急了,作势要抽东西打人。
“谁叫你坑人,我就说,我就说!”米卢才不怕他,吐着舌头,像条游鱼一样左躲右闪,把个凶巴巴的倔老头追得气喘吁吁。
景奕风本来是要拦的,但见米卢没吃亏,他也就不拦了。
等横眉怒目的老班尼回来,他直接开了4个金币的价,最后两人你来我往一番,敲定了4.5金币每月的租金。
加上多付一个月的押金,从执政大厅出来,景奕风一下子少了9金币2银币,不过好歹盖了火漆的租赁凭据到手了。
“这是给你的。”送走背着手远去的老班尼,景奕风数出了二十铜币给米卢。
米卢很不好意思:“我说的二十铜币是干活的价,只跑跑腿…哪用得了这么多。”何况他还收了人家的面包和熏鱼呢。
景奕风:“没关系,这是你该得的。”
但米卢这孩子却很实诚,硬是跟着景奕风回到店里,帮他打水、扫地、擦桌子,直到全都收拾好了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老班尼这家店铺除了两张长条桌,一个笨重的木头柜台,其他什么都没有。
景奕风钱太少了,就只去铁匠铺定了两个铁皮炉子、两口大锅,又到木匠铺定了一块木头牌匾,另外还有蜡烛、木桶和盆、生活用品等等。
晚上回到店里,一个人在烛火下糊油纸袋子。
兰花巷的小镇居民这天晚上有点难受,睡梦中的他们总是能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香味,像是肉香,仔细一闻又觉得不像。
而且这股味道无孔不入,像是刻意勾引他们似的,时断时续,找不到来源,让多少人在睡梦中洇湿了枕头。
“什么啊,好香!”
“不知道,从昨晚就开始了,害得我家那三个臭小子清早起来就啃了一箩筐的黑面包,那可是我们家一天的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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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一晚的营业,她本来是想赶紧回房睡觉的,不过酒馆的厨师告诉她黑面包和大部分食材都用光了,未免早起的客人吃不到早餐,她只好出来采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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