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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桂舟扯着腿走回床边,没几步路的距离,他好像走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头晕脑胀得不停发昏,腿上的伤似乎更严重了,他每踩一脚,钻心的疼痛都从膝盖直往上冲,疼得他不得不张口喘息。
可就是这么疼,都搭不住他那不停往下坠的眼皮。
“扑通”一声。
沈桂舟直直地往床上一跌,睡了过去。
–
“你把人折腾的?”
“他自己不注意,我给他买过药了。”
“好不容易找回来,你悠着点。”
“啧,用不着你管。”
谈话声忽远忽近地在他耳边打转,时不时钻进他的耳朵里,又打着弯儿往外溜。
他好像很烫。
烫到耷拉在额间的发丝都快烧着了。
是谁在说话。
沈桂舟费力地掀起眼皮,眯开了条缝,还没等他看清,耳边传来阵耳鸣声,伴随着一阵头痛,他又闭上了眼。
谈话声戛然而止,连带着沈桂舟整个人停滞,不敢呼吸。
刚刚的睁眼好像被注意到了。
沈桂舟奋力地竖起耳朵,想从这安静得要命的沉寂里,再找出点声音来。
张佑年如他所愿。
先是传来一声嗤笑声,紧接着,张佑年挖苦的声音传来:“醒了就别装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