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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在他眼里那些人跟菟裘鸠比起来差远了。
父母不回答,菟裘彦便也没追问,只是看着菟裘鸠问道:“不是说好下午带你玩陀螺吗?怎么跑这里来了?哎,这屋子怎么有点热?”
菟裘阅琢磨着大儿子已经不小,反正小儿子也知道,倒也不需要瞒着他,便开口说道:“家中存冰不多,明日大概就会用尽。”
菟裘彦微微一愣,继而明白了什么,有些愧疚说道:“既然没有便给阿父阿母和阿弟屋子里放就好,郎中本来就说我不能贪凉,我也没那么热。”
樊氏心头熨帖,把儿子拉到身边说道:“你不用担心这些,阿父阿母会想办法的。”
菟裘鸠估摸着菟裘彦大概率是年纪不大,再加上家庭条件好,这些东西不需要他操心,就没那么细心这才没发现,本性还是不坏的,不是自私的孩子。
菟裘阅看着菟裘彦问道:“正巧,你阿弟有一办法能够制冰,但他不懂此事是否违背律令,你且跟他说一说吧。”
他这就是存着考校的心思了。
菟裘彦诧异看着菟裘鸠:“你能制冰?现在吗?别是要到冬天才行。”
菟裘鸠十分肯定回答说道:“就是现在,冬天制冰哪里还赶得及?”
菟裘彦略一想便回答说道:“这有什么不行?只要我们自家用,不去卖冰便不是违律。”
秦律的确严苛,而且方方面面细致到变态,但问题在于有些事情定位就很模糊。
士伍的职责是耕地打仗,但如果耕种需要用到的工具损坏,他自己修好,这怎么算?难道也要说他做了工匠做的事情吗。
真要制定得这么严格,那大家日子就都不要过了。
所以在经过多年运行之后,秦律对于利出一孔的规定慢慢演变成了不能巧言虚道谋求利益官职。
简单来说就是只要不是做来为了当官或者卖钱,只是自家用,那没人会管。
菟裘鸠听后便微微松了口气,还没等他说什么,一旁的菟裘彦又悄悄说道:“就算是卖也无妨,只要说我们家多存了一些冰,也没什么。”
菟裘鸠瞪大双眼:“啊?可我们不是商贾之家,不可行买卖之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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