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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得好,有奶便是娘。
所以,她眼前这个不穿衣服、身上还长满尖牙触手的活爹,其实还挺慈眉善目的......对吧?
过道上的昏黄灯光亮了起来。
晚上七点半了。
从来没吃饱过的赵小袖,饱腹后的困倦来得十分猛烈。
她瞅了眼还吊在天花板上的活爹,眼皮子控制不住往下耷拉。
算了,不管他了。
赵小袖自己蹬掉脚上补了又补的塑料凉鞋,光着一双黑乎乎的小脚丫,爬上床,抱住塞满干草屑的枕头,沉沉睡去。
她做梦了,睡得不太安稳。
在梦里,爸爸卷走了这个月基地发给她的儿童救济营养液,丢下她一个人冲出了门。
再然后,浑身是血的爸爸被角斗场里的凶残打手们丢了回来。
爸爸安静的躺在地上,赵小袖小小一个站在他身旁。
男人一米九二的身躯好像变得无比的巨大,似乎要占满整个房间。
一点尖尖的、血肉状的,不知道是触须还是什么东西,从男人心脏位置,穿透灰旧的背心。
“咻”的一下,昂起细小的血红身子,立在了赵小袖脸前。
顶端的肉苞突然开花,一圈带刺的细小尖牙炸起来,中间那颗玻璃弹珠大的红白网状血眼,盯着她呼噜噜乱转。
紧接着,无数的血红色肉触从他身体里延伸出来,很快就没了人形。
他的头被一摊红肉似的刺牙触手包裹在中间,手和脚以一种极其扭曲的角度,随便弯折在一片血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