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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常周六江知遥要是没事肯定一大早是起不来床的,但是今天倒是起很早,跟要去图书馆学习的何望曲撞了个正着。
何望曲拎着书包看着刚从洗手间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江知遥,愣在了原地,反应了好一会儿才说:“今天这么早?”
江知遥跟他灿烂一笑,说:“偶尔健康作息一下。”
何望曲一脸不信,说:“昨天我睡的时候你床上还亮着呢,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
江知遥用毛巾擦着头发,压低了声音说:“也没什么,就是今晚梁老师约了我去他那里吃晚饭。”
这话好像真没什么似的,但是话音里的得意都要溢出来了。
何望曲噫了他一声,说:“怎么,渐入佳境了?都登堂入室了。”
“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江知遥更加嘚瑟地从他旁边过去,还提醒他说,“第二次了,也不是第一回了。”
何望曲看他一副尾巴要摇到天上的德性,也不想打扰他,就拍了他一下,悄没声儿的出门了。
郑远熙起床的时候江知遥已经吃过早餐回来了,很是神采奕奕,甚至还给他的室友们带了早饭,好像他每天都是起这么早似的。
后醒来的两位有些不知所措,周言刚给女朋友发消息说过早安,就被江知遥这一出吓得键盘连飞一排字母乱码发了出去,被桑月大清早骂了神经病。
“什么情况啊?”郑远熙明显也有些摸不着头脑,战战兢兢地接过了早饭,说,“这真是我能吃的吗?”
江知遥简直容光焕发,说:“吃呗,我待会儿还要出门,换身衣裳。”
“还换?”周言不可思议地看过来,说,“别以为我不知道哈,我早上起来上厕所的时候看见你都拾掇老半天了,这什么日子啊?你要求婚啊?”
江知遥还不好意思起来,说:“你怎么知道梁老师给我打电话邀请我一块去画展啊?”
周言凝固了,无语地瞥了他一眼,双手作投降状,无力地晃了几下,又一头栽了回去,说:“我不知道!怪我嘴欠!”
郑远熙已经洗漱完毕了,刚从洗手间出来,没听见刚刚的一番话,只知道江知遥早起肯定和梁老师有关系,还很愉快地去认领了自己的早饭,说:“托梁老师的福。”
周言插话说:“好了,话就说到这里,江知遥,你该干嘛干嘛去,别在寝室开屏了,快快快,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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