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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远熙有点不明白,没忍住问了一句:“这么早就出门啊?去哪啊?”
周言的表情有点痛苦,发了一声:“得。”
江知遥果然不会放过每一个炫耀的机会,立刻就说:“梁老师说有个画展,他朋友办的,邀请我一起去。”
果然听郑远熙哇了声,说:“他把他的朋友都介绍给你了吗?进展神速啊,还去画展,感觉像约会。”
周言听江知遥还添油加醋,没忍住补了句:“你这也太不地道哈,是他的朋友不也是你的朋友吗?人家还是你们乐队粉丝呢,好不地道。”
郑远熙有些懵,左看看右看看,说:“到底怎么回事啊?”
江知遥被拆穿也没见他害臊,还理直气壮的,说:“一样的,这有什么区别。”
周言还没说话,郑远熙先开口了:“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我觉得共同的朋友,和他的朋友,还是不太一样的。”
“反正他的朋友以后也是我的朋友,没什么区别。”说着江知遥就又去照了一遍镜子,说,“你们慢慢吃,我走了。”
等江知遥一阵风似的离开了寝室,郑远熙说:“我好好奇啊,梁老师到底是何方神圣啊,怎么把他迷成这样,感觉人都变傻了。”
周言不冷不热地说:“虽然他给我们带了早餐,但我还是要说——真的变傻了。”
这次江知遥要去的画展其实就是孟郁的那一场,孟郁一早就邀请过他,他说没问题,还顺道和梁老师提了一下,其实他也没忘,谁能想到梁老师会记挂着,一大早就给他打电话,提醒他不要忘记今天的画展之行。
江知遥那会儿其实闹钟还没响,但是头一次大清早接到梁老师的电话,听见他好像也是刚醒没多久的样子,本来混混沌沌的脑子一下就清醒了,几乎是噌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但是顾忌还没睡醒的室友,就压低了声音问他怎么了。
梁疏意好像刚反应过来他还住在寝室里,似乎也放轻了语气,说:“我电话好像打得有点早,会打扰到你们吗?”
江知遥被他的语气可爱到,整个人都振奋了,说:“没有没有,我接得很快。”
梁疏意说:“那就好,今天孟郁办画展,他说了好多次要请你过来,但是他今天估计一大早就去忙了,我想他应该没时间叫你,怕你忘了,我就打个电话过来说一下。”
江知遥把电话又换了只手,说:“我记得呢,我这就起床了。”
梁疏意嗯了声,好像要挂电话,江知遥很想再听他用这种语气说几句话,忙问:“梁老师,你是不是也刚睡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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